方。”
老秦叹了口气。
“小陆,你这是让我违规。”
“我知道。回头我请您喝酒,五粮液。”
老秦又沉默了几秒,忽然压低声音:“代理律师姓江,叫江仲平。主审法官姓周,前年退休了。判决书里……有一段关于‘关键证据认定’的说理,写得特别含糊。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但没人问,我也就没说。”
陆时衍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江仲平。
果然是江仲平。
“谢谢秦叔。”他说,“欠您一个人情。”
“别别别,你别往外说是我告诉你的就行。”老秦顿了顿,忽然又加了一句,“小陆,你查这个案子……是不是跟你那个老师有关系?”
陆时衍没回答。
老秦叹了口气,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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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衍在床上坐了很久。
窗外彻底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光痕。他看着那些光痕,脑子里反复转着老秦最后那句话。
“是不是跟你那个老师有关系?”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从法律上讲,十七年前的案子,即使真有什么问题,也早就过了追诉期。但从另一个角度讲——
苏砚的父亲倾家荡产,苏砚用了十五年从废墟里爬起来,重新建起一个商业帝国。而那个让这一切发生的人,现在还在法学院里当着德高望重的教授,每年教师节都有学生排着队送花。
公平吗?
不公。
但他能做些什么?
他不知道。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薛紫英。
他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接起来。
“时衍?”薛紫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你……方便说话吗?”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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