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不是疼,是那种——很久很久没有过的、陌生的、让人想哭又不想被人看见的酸涩。
“伤口疼吗?”陆时衍问。
“不疼。”苏砚说,“麻药还没过。”
“医生说伤口不深,但位置不太好。再偏两公分——”他停了一下,没往下说。
“再偏两公分怎么了?”
“没什么。”
“陆时衍,你把话说完。”
他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再偏两公分,就是脾脏。”
病房里安静了。
吊瓶里的液体还在滴,一滴,一滴,一滴。苏砚听着那个声音,忽然觉得每一滴都滴在她心上,凉凉的,重重的。
“当时——”她开口,又停住了。
“当时什么?”
“当时那个人冲过来的时候,我其实没想那么多。就是看见他手里有东西,你背对着他——”
“所以你扑过来了。”
“嗯。”
“你扑过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会死?”
苏砚想了想。
“没有。”她说,“我脑子是空的。什么都没想。”
陆时衍低下头。
他低头的动作很慢,像是脖子上的肌肉突然失去了力气。他的额头几乎要碰到床沿了,但停在了离床单一寸的地方。
“苏砚,”他的声音闷闷的,“你以后别这样了。”
“哪样?”
“别挡在我前面。”
“那你挡在我前面就行?”
他抬起头。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有一种苏砚从来没见过的情绪。不是感激,不是心疼,是那种——很深的、埋了很久的、连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它在那儿的恐惧。
“我挡在你前面,”他说,“是因为这是我的选择。你挡在我前面——”
“也是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