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什么意味的笑。
“你第一次给我录口供的时候,也是用这个牌子的录音笔。”
陆时衍没接茬。
那是七年前的事了,他刚进律所,第一次独立做笔录,紧张得按键按了三次都没按对。薛紫英坐在对面笑他,笑完了帮他按下去,说陆时衍你这样以后怎么当合伙人。
后来她成了他的未婚妻。
再后来,她拿着他准备的诉讼策略,投给了对家律所。
“说正事。”陆时衍的声音很平。
薛紫英收回目光,把手放在桌面上,十指交叉,像一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证人坐姿。
“导师和万江资本的联系,最早可以追溯到十二年前。我手上有一份完整的资金流水记录,从他当上法学院副院长那年开始,每一笔都有。”
她从律师手里拿过一个牛皮纸信封,顺着桌面推过去。
陆时衍没有立刻接。
“条件?”
“没有条件。”
薛紫英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曾经在无数个加班夜里陪她一起吃宵夜的眼睛,此刻平静得看不出一丝波澜。
“你就当是我还你的。”
陆时衍沉默了几秒,伸手拿过信封,抽出里面的文件。
第一页就是导师的私人账户明细,开户行、账号、流水时间,清清楚楚。第二页是万江资本旗下一家壳公司的对公转账记录,收款方和付款方之间的对应关系用红笔圈了出来,旁边还有手写的标注——
“此笔为陆时衍入职前一个月打款。”
“此笔用于买通证人陈某。”
“此笔——”
陆时衍的目光在那些手写字上停了两秒。
他认得这个字迹。
当年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薛紫英的字写得很潦草,经常被他吐槽说像鸡爪划拉出来的。后来她专门去练了半年硬笔书法,字迹变得工整清秀,跟印刷体似的。
这份文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