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如果我没查错,应该是你的法学导师——韩景尧教授。当年他还没进学术界,在一家资本机构做法务顾问,我父亲的公司是他经手的第一个破产重组项目。”
陆时衍沉默了几秒,拿起照片又看了一遍,然后把照片放回桌上,靠进椅背里,双手交叠在身前,这是一个标准的防御姿态。
“你想问我什么?”
“我想问你,韩景尧在带你做学生的时候,有没有跟你提过一个叫苏鸿儒的人?”
“没有。”回答很干脆。
“你确定?”
“我确定。”陆时衍的目光没有躲闪,“但我在档案室里看到过这个名字。”
苏砚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她在谈判桌上惯用的小动作,意味着她正在把零散的信息碎片拼成一个完整的逻辑链条。“所以你是知道这件事的。我父亲的公司破产,你导师是操盘手之一。然后你接了原告方的委托来打我的专利侵权案,从头到尾没有跟我提过一个字。”
“苏总,我做的是律师,不是道德审判官。”陆时衍的语气里没有歉意,也没有解释的意味,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韩景尧是我的导师,但我不需要对他在二十年前的职业行为负责。况且,我也是在案件进入证据交换阶段之后才陆续发现这些关联的,那时候我已经接了案子,不可能中途退出。”
“所以你就假装不知道,继续在法庭上拆我的逻辑、质疑我的技术、把我往败诉的方向推进?”苏砚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个弧度看起来像是在笑,但眼睛里没有半分笑意,“陆律师,你的职业操守确实无可挑剔。”
这句话是刺,精准地扎在陆时衍最在乎的那根神经上。他的表情终于有了一点松动,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像是被人在旧伤疤上按了一下,疼,但说不出口。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你父亲的事,我查过案卷。那份破产重组方案从法律程序上看没有任何问题,每一个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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