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透的黑咖啡和一支终于被盖上了笔帽的钢笔。她低头看了一眼右手边的抽屉——沈寒舟的辞职信静静地躺在里面,信封上的“苏砚亲启”四个字依然工整,但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让她拆开。
也许那封信里写的东西,比辞职本身更让人难以面对。
苏砚没有拆它。
她关上抽屉,端起凉咖啡又喝了一口。这一次咖啡似乎没那么苦了,至少在满嘴的苦涩之后,舌尖上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回甘。
她拿出手机,翻到陆时衍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
“我这边起风了。你那边呢?”
三秒钟后,消息回过来。
“风大才好放风筝。”
苏砚看着这七个字,靠在椅背上,对着天花板无声地笑了。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