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答案。
“苏砚。”陆时衍的声音忽然有些干涩,“明天听证会结束之后,不管结果怎样,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你爸以前那栋办公楼。”陆时衍说,“我上个月把它买下来了。”
苏砚猛地转过头,瞪大了眼睛。
“别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陆时衍摆了摆手,难得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那栋楼已经换了四手业主,马上要被改建成连锁酒店。我只是觉得,你至少应该在它消失之前,以你自己的方式,跟它说一声再见。”
苏砚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憋出两个字:“谢谢。”
“不用谢。”陆时衍站起来,把茶几上的垃圾收拾干净,“这是法律意见。我分析了你的心理状态,认为这个行为有助于你在听证会上的表现。”
“你又开始当刀了。”苏砚说。
陆时衍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他把垃圾袋系好,回过头来,嘴角带着一个控制得恰到好处的弧度——一个律师该有的、不会在任何一场谈判中失分的微笑。
“慢慢改。”他说,“你也是。”
然后他拎着垃圾袋走出了办公室。苏砚听见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然后电梯门开了,又关了,一切归于安静。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屏幕上还在播放的监控录像。画面定格在那个扎麻花辫的小女孩脸上——她正仰着头看那个拦住她的黑衣人,眼神里有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天真的困惑。她那时候还不知道什么叫破产清算,什么叫恶意诉讼,什么叫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一刀。
她那时候还以为,爸爸只是加了个班。
苏砚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屏幕上小女孩的脸。指尖触到冰凉的液晶面板,没有温度,但她却觉得心里某个结了二十年的硬块,忽然裂开了一条缝。
她关掉监控,打开工作群,发了一条消息:“明天上午的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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