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肩膀上的伤拆完线之后留了道疤,说陆时衍那家伙煲汤的水平终于从“勉强能喝”进步到了“还算不错”。
薛紫英不知道自己和苏砚算不算朋友。她们之间的关系太奇怪了,奇怪到找不到一个现成的词来定义。在旁人看来,她们应该是情敌,至少是“前情敌”。但自从那个夜晚在医院里聊过之后,她们之间反而生出了某种奇怪的默契,像两块曾经互相碰撞过的磁铁,翻了个面之后忽然吸在了一起。
“薛律师,”小乔又开口了,语气忽然变得有点犹豫,“下午约的那个当事人,您真要亲自去吗?我听说他住的那片区域治安不太好,要不我陪您一起?”
“不用。”薛紫英摇了摇头,“你在所里等着就行,有急事我会打电话。”
小乔“哦”了一声,欲言又止地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办公室。
薛紫英继续看着雨。
下午这个当事人是她主动找上门的。准确地说,是她在翻看社区法律援助中心的旧档案时发现的。案子本身不大——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工人,姓赵,在本地一家华人开的食品加工厂干了七年,去年查出尘肺早期,老板二话不说把他开除了,一分钱赔偿没有。
老赵不会英语,不懂加拿大的劳工法,连法律援助中心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去年冬天他在唐人街的一家超市门口蹲了三天,见着华人面孔就问“你认识律师吗”,问到第四天,被超市保安赶走了。
薛紫英在档案里看到这段记录的时候,对着那几行字发了好一会儿呆。
她把老赵的资料调出来反复看了三遍,然后跟小乔说:“帮我约这个人,就说我们不收钱。”
小乔当时愣了一下,“薛律师,我们所还没接过这种案子,而且这种案子打下来少说也得半年,费用——”
“费用我来垫。”薛紫英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
小乔张了张嘴,大概是想起之前闲聊时听薛紫英提过,这位新老板来多伦多之前在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