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七年的出生入死,她早就不是单纯的助理了,她是苏砚在这个世界上最接近“闺蜜”的存在,“你平时也笑,但你平时的笑是‘这局稳了’的笑。刚才那个笑,是‘昨晚收到了一条好开心的消息但是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憋了一晚上终于忍不住了’的笑。”
苏砚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企图用杯子挡住自己的表情。
“你想多了。”
“我跟你七年了。”
“所以呢?”
“所以我知道你喝咖啡从来不加糖。但你现在喝的是全糖的焦糖玛奇朵——是陆律师上次来的时候给你带的那种。”
苏砚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咖啡杯,表情出现了一丝肉眼可见的裂缝。
秦漫乘胜追击,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砚:“昨晚下班之后你说你要去还东西。还什么东西?还给谁?还了多久?为什么回来之后你的朋友圈步数一下子涨了八千步?你们是在散步吗?在哪里散步?聊了什么?还有——”
“秦漫。”苏砚打断她,“你的问题太多了。”
“那你就挑一个回答。”
苏砚沉默了三秒钟,把咖啡杯放下,十指交叉搁在桌上,恢复到标准的商业谈判姿势。但秦漫注意到她的耳尖红了——苏砚的耳朵是全身最诚实的器官,不管她脸上的表情管理做得多到位,耳朵该红的时候绝不迟到。
“我昨晚去找他了。”苏砚说。
“他?”秦漫明知故问,“他是谁?”
“你知道是谁。”
“我要听你说出来。”
苏砚看着秦漫,眼神里带着一种“我当初为什么要招这个人”的深深悔恨。但她还是说了:“陆时衍。”
秦漫满意地点了点头,像一个审出了重要情报的情报官:“继续说。你去找他做什么?”
“还东西。”
“什么东西?”
“他父亲的遗物。一枚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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