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
苏砚沉默了几秒。她的思维在高速运转——她可以在三秒钟内分析出一个商业模式的优劣,可以在五分钟内拆解一份技术专利的权利要求书,但此刻,面对“为什么”这三个字,她的逻辑系统全线崩溃。
因为她没有办法用逻辑来解释这件事。把一盒小笼包从左边挪到右边,这种行为不具备任何商业价值,不产生任何利润,也不符合她对效率的任何定义。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目的的话——她只是想起了中午那份虾仁的火候。
那个火候太好了。好到她觉得欠了他一点什么。
“因为你上次帮我洗了盘子。”她终于找到了一个理由。
“那个盘子你没洗干净。”
“所以你帮我重新洗了。”
“所以你给我一盒小笼包?”
“对。”
陆时衍盯着她看了好几秒。苏砚没有回避他的目光,但她的耳朵尖红了。不是整只耳朵红,是耳廓最上缘那一小片,红得很克制,像深秋的枫叶刚刚开始变色。她自己大概不知道——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紧张的时候耳朵会红,因为之前没有人在这种距离下看过她的耳朵。
陆时衍发现了。他没有说破,但他记住了。
“小笼包我明天早上蒸。”他伸手把冰箱门关上了,从她手里把冰箱门的把手接过来的动作极其自然,像是做了几百遍,“你吃过了吗?”
“吃了。”
“吃的什么?”
“你做的虾仁。”
“热了多久?”
“两分四十秒。”
陆时衍扬起眉毛:“这么精确?”
“你说超过三分钟会老。我留了二十秒的余量。”
陆时衍终于忍不住笑了。不是嘴角那个克制的小弧度,是真正的笑——眼睛微微眯起来,眼角出现细纹,整张脸的表情都松了下来。他平时在法庭上几乎从不这样笑,因为在法庭上笑是不专业的。但这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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