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砚沉默了三秒钟,用一种律师在法庭上回避不利问题的标准语气说:“泡面涉及了烧水和撕调料包两个关键步骤,从法律定义上讲——”
“苏砚。”
“嗯?”
“你会做饭吗?”
又是一阵沉默。这次更长。苏砚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围裙,又抬头看了看陆时衍,忽然展露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怎么说呢——就是那种在商业谈判桌上,她准备提出一个对方绝对不可能接受的条款时才会露出的笑容。
“我可以学。”
陆时衍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进厨房,站在她身后,撸起袖子,以一个极其自然的姿势从背后握住了她拿锅铲的手。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呼吸扫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稳:“煎蛋要热锅冷油,蛋液下去别急着翻,等边缘起了焦边再动铲子。来,我教你。”
苏砚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的耳根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但她的声音还是稳的,稳得像是坐在谈判桌主位上:“陆律师,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在干什么?”
“你在利用肢体接触干扰我的操作。”
“这怎么能叫干扰呢,”陆时衍一本正经,“这叫手把手教学,在劳动法上属于岗前培训的正常范畴。”
锅里的油噼里啪啦地响,蛋液在热油里慢慢凝成白色的花边。苏砚盯着锅里的鸡蛋,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顺着脊椎传上来,酥酥麻麻的,像是有人拿羽毛在脊梁骨上扫。她忍了大概十秒钟,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极其罕见的不自在。
“陆时衍。”
“嗯。”
“你能不能稍微往后站一点。”
“为什么?”
“你靠这么近,我没法集中注意力。”
“苏总在千亿并购案上都能一心二用,区区煎个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