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废话。人在这种时候不需要劝慰,只需要有个人站在旁边,不让他一个人被那扇门压死。
又过了半个钟头,蒋瑶抱着个保温桶来了。她一见陆时衍那姿势,就冲方如海使眼色。方如海摇头。蒋瑶走过去,把保温桶塞到陆时衍手里,说:“给你炖了点汤,你好歹喝一口。等会儿人出来,你总不能两腿一软晕过去。”
陆时衍看了看保温桶,又抬头看产房的门,终于松开那瓶矿泉水,把桶盖拧开。汤是猪肚莲子汤,热气腾起来,香得人鼻子发酸。他喝了一口,烫得舌尖发麻,可暖意从喉咙一直落到胃里,整个人像是从冰窖里被拽回来一截。
“谢了,嫂子。”
蒋瑶摆摆手:“谢什么,你少站会儿,我比什么都强。”
话没说完,产房的门开了。
陆时衍第一个冲过去,速度快得把保温桶都忘了递回去。护士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扫了他们一眼,问:“谁是苏砚家属?”
“我是。”陆时衍声音发紧,像被什么掐着嗓子。
“母女平安,一会儿就出来。孩子先送新生儿科观察,大人等麻药过了再回病房。”
陆时衍整个人松下来,像一根绷了五个小时的弦突然被人从中间剪断。他往后踉跄了半步,方如海一把扶住他胳膊,嘴里还不忘调侃:“怎么样,陆大律师,这会儿腿软了?”
陆时衍没理他,眼睛只盯着产房里面。过了一会儿,护士抱着个襁褓出来,小小的一团,脸上红红的,眼睛紧闭,头发乌黑,小嘴瘪着,像在做什么不太满意的梦。
陆时衍凑过去,动作轻得像怕把风碰碎。他伸出手,在襁褓边停了好一会儿,才用指腹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婴儿的脸。那脸嫩得像豆腐脑,温热的,还有一点点黏。
“小银。”他叫了一声。
这名字是苏砚起的。银杏巷的那棵银杏树,是她这一生最安稳的角落。她说女儿就叫陆念苏,小名小银。陆时衍当时还笑她:“别人家小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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