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分身中同时传出，层层叠叠如同无数回声。
“他们气息中，夹杂着不属于此界的……痕迹。似乎极为古老、更为诡异的存在。”
右侧那人没有开口，但周身弥漫的银白色灵法之力明显比方才更加凝实，如同一座正在重新积蓄力量的冰山、无声地防备着。
三方在这片被撕裂的地下空间中暂时停手。十道身影如同十尊矗立在破碎虚空中的雕像般相互对峙着，他们的呼吸声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而沉重。
归墟子与玄苍子站在边缘，两人如两株在暴风雨中相互支撑的枯木般摇摇欲坠。
归墟子的右手依旧紧握着冥渊剑，但那柄剑已经收回鞘中大半，只余最后一截剑身露在外面，流淌着最后一丝漆黑的冥气。
玄苍子的星寰杖已从他手中滑落，杖尖插在碎石地面上，杖顶那枚暗青色晶石的光芒如同将熄的烛火般明灭不定。
但两人都没有倒下。
紫霄老祖面色如被磨去棱角的铁块般阴沉而凝重。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如同砂石摩擦，“不打了，在打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我们短时间内谁也奈何不了谁。”
“若是这样继续打下去，最终只会是两败俱伤，甚至可能会同归于尽。”
他话音微微一顿，目光扫过归墟子与玄苍子，又落在三位天雪宫领头者的身上。
“那禁制……还横亘在我们面前。我们即使打到最后一人倒下，也无法打开那道门。”
“不如……”紫霄老祖的声音、忽然变的低沉而缓慢，“先联手破开这道禁制，再作计较。不管各自打着什么算盘，不破开这道禁制，谁也无法得到里面的东西。”
金甲老祖缓缓点头，“吾同意。这道禁制以吾等任何一方的力量都无法单独破解。只有联手，才有机会。”
“而且……”金甲老祖那暗金色的眼眸微微一沉，“那两人体内的东西，若真是从另一个世界渗透过来的存在，那这遗迹深处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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