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着倒是肤若凝脂,依旧年轻。
可惜了,鲜花插在牛粪上。
姜月恒没忍住,嗤笑一声。
姜远思眉毛一竖,猛地拍了拍桌子,“月恒,你如今真是越发没有规矩了!”
“二叔别一口一个规矩。”姜月恒丝毫不客气的坐在一边。
“二叔总把规矩挂在嘴边,倒是说说咱们家共有几条规矩?我这次犯的,又是哪一条?”
姜远思气的脸都斜了,死死瞪着她。
这死丫头什么时候这么伶牙俐齿?真是好生讨厌!
姜月恒不屑抬眸,将他的窘态看在眼底。
果然,贱人不能惯着。
院内气氛有些诡异的凝滞。还是候在一旁的掌柜没忍住,率先咳嗽了一声。
“那个……姜大姑娘?”掌柜弯腰。
“您欠下的百两黄金,不知何时能给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