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吴德咂了咂嘴,语气满是忌惮:“居然是断生机。”
“中毒之人无声无息死去,死后查不出半点中毒痕迹,只会被判定为积劳成疾、战死伤身。”
“最毒的是,这毒无解,只能慢慢耗死自己。”
说完,吴德抬眼看向林洛,满脸戏谑的调侃:“我说侯爷,你到底是让这天玄帝忌惮到什么地步?”
“朝堂功臣千千万,没人值得帝王亲自下场,配上皇子联手,用这种阴毒无解的禁药来灭口。”
“你这排面,大乾独一份啊!”
林洛听完,低头看着衣袖上淡淡的酒渍,眼底寒意彻底冰封。
忌惮?
哪里是忌惮,分明是必杀之心,早已昭然若揭。
他为大乾镇守北疆、血染沙场、平定战乱、稳固江山,换来的不是信任与封赏,而是层层算计、步步死局、无解毒杀。
林洛仰头望向皇城方向,一声冰冷冷笑响彻林间。
“如此凉薄无情、鼠目寸光的帝王,只顾一己私欲、猜忌功臣、自断臂膀。”
“这大乾江山,早已内里腐朽、根基溃烂,摇摇欲坠,撑不了多久了。”
吴德耸了耸肩,重新拎起酒葫芦灌了一口,悠哉道:“那是你们皇家朝堂的事,我一个方外道士懒得管,我只负责保你小命不死,其余的,随你折腾。”
林洛没有再接话,眼底杀意内敛,沉声道:“赶路。”
大军再度启程,一路向南,昼夜兼程,直奔幽州方向。
而此刻的京城皇宫,御书房内,气氛肃杀压抑。
天玄帝端坐龙椅,面色铁青,眼底满是怒意。
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三人垂首而立,身躯紧绷、大气不敢喘,脸上满是惶恐之色。
城门毒酒一事败露之后,三人回宫便心惊胆战,一直忐忑不安,生怕被父皇严惩治罪。
果然,今日一早,三人便被天玄帝一道旨意,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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