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侣,她的接受度倒是比自己高。
车速慢下来后,坐在前边的人喊了一声到了。
车子也停下,大家下车,终于看到了人烟。
胡杨木做的大门,上头是农垦团的名号。
往远了看,零星的绿意错落在不同的低矮建筑中,绿化程度连现代的小区都不如。
可以说举目望去全都是一片沙土。
到这儿了,宁舒颜就跟知青分开了,谢承勋拎着宁舒颜新买的东西和鸡笼走前面,宁舒颜追了两步,就听他说:
“家里人都在等你,你要是对这个婚事有什么意见,可以直接说。”
宁舒颜嗯了一声。
这得面对谢家一家子老小了,宁红梅变成宁舒颜这件事,是躲不掉的。
不过火车开七天,她也早就打好了腹稿,不怕人问。
走了快二十分钟,到了一片平房区,谢家在中不溜的位置。
夯土的墙,外头刷着标语,还没迈进门槛,从里面匆匆跑出来一个女人。
对上眼的一瞬间,她尖锐的喊了起来:“果然不是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