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的……
您可一定要帮我跟谢爷爷他们说清楚啊,我真的太冤枉了,嫁人?是啊,我能怎么办,不嫁人我就要被判定跟人耍流氓,澄清的话对方就要蹲大狱,我也为难。”
接电话的人举着话筒,恨不能戳到自己娘和大嫂面前。
那抿着的唇,不满的神情,无一不是在说:你们听你们听啊!我都说了那人肯定目的不纯,瞧瞧,嫌贫爱富眼高手低,还心思歹毒,惦记姐姐的夫家,还偷了人家嫁妆。
谢母立刻冒火,咋是这样的人呢。
昨天她还信了她的话,觉得小姑娘被磋磨很可怜,怎么是这种性子,还害人现在结婚了没嫁妆用。
谢家姑姑挂了电话。“那宁舒颜倒是一大袋行囊,还有那么满一个箱子,连家里的鸡都带来了,这就是证据、走,嫂子,我陪你去找那个黑了心肝的……”
谢母抬脚就走,老太太想追都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