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着听不懂的话。地上一滩水渍正在蔓延，他已经被吓得失禁了。
主控室内的其他操作员也好不到哪里去。
有人紧紧闭上双眼，有人神经质地咬着手指，甚至咬出了血。
三公里。
战车冲上了一片平坦的戈壁。
正前方，【铁穹城】的轮廓彻底占据了所有人的视野。
高达百米的城墙巍峨耸立，城墙通体呈现出深邃的黑铁色。正中央，那两扇巨大的城门紧紧闭合。城门表面，铁灰色的阵法纹路不断亮起、流转，散发着让人绝望的厚重压迫感。
两公里。
战车内部的震动变得极其剧烈。金属舱壁发出牙酸的扭曲声。外层装甲在高速摩擦下呈现出暗红色。
一公里。
距离城门只剩下最后的一千米。
陈霸闭上了眼睛。
他放弃了挣扎，等待着死亡降临的那一瞬间。
就在这时。
一直端坐在主位上的林平，动了。
他没有下达减速的命令，也没有露出任何慌乱的神色，他依然保持着单手撑着下巴的姿势，双腿交叠，身体微微前倾。
狂乱闪烁的红色警报光打在他的脸上，映照出那双深邃且冷漠的眸子。
“五百米！”
雷达操作员嗓音彻底撕裂，带着浓浓的哭腔。
角落里的络腮胡双眼上翻，身下一滩黄色的水渍正在蔓延，他已经彻底吓晕了过去。
死亡，近在咫尺。
就在这一刻，林平动了。
他左手手腕一翻，一张背面印着扭曲花纹的扑克牌夹在指尖。
【万魔牌】！
紧接着，林平右手凭空抓出一把最普通的新手木弓。
面对这种距离，他不需要用“龙息”。
转身，对准了身边闭目等死的陈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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