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相识一场,他不忍看对方陨落。
东阳站在原地沉思许久,直到感觉头顶有些凉才回神。
他摸了摸自己脑袋,摸到了一半光秃秃的头皮。
“该死。”
他低骂一声,怕这副形象被人看见,赶紧一个闪身回了洞府。
……
翌日。
“阿洛,别紧张,你一定会赢的。”
赛前,沈栖尘鞍前马后地端茶倒水。
看他还要给自己捏肩,云洛摆了摆手。
用不着那么夸张。
“你还是去天衍宗的观赛区吧,对面的怎么说也是你同门师妹。”
“胳膊肘往外拐,也不怕你师父说你。”
沈栖尘一动不动。
“我师父他很通情达理,再说,天衍宗那么多人呢。”
赶也赶不走,云洛只能由着他。
观赛台上,廖长老吹胡子瞪眼。
“玄霄师弟,怎么说姬月是我们天衍宗的人,你这弟子去对面献殷勤了,你好歹说一说他。”
玄霄身体一抖。
他吗?他不敢。
“不过一场比试,就随他吧。”
他笑着敷衍过去。
廖长老恨铁不成钢,又很是无奈。
做师父的都那个样子,徒弟不长歪就怪了。
思过崖。
裴砚清面前是玉简投射的画面。
偌大的广场一览无余。
他的目光,自动追寻还在做赛前准备的少女。
自然,也看到了旁边的沈栖尘。
看两人亲密互动,他心口一阵阵刺痛。
“不,她不会喜欢他的。”
“他们只是朋友。”
“沈栖尘那么弱,连元婴都不是。”
裴砚清自我安慰,直到比赛开始。
他才将注意力转移,专心看云洛比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