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一洗,又能恢复炸毛的触感。
等云洛累了,就会一只手抱着尾巴,一只手抓着耳朵假寐。
总之,她差点死在那张床上。
事后。
云洛花了整整一日炼化精元。
睁开眼,裴砚清就坐在窗边。
身上披着一件大氅。
云洛心中又升起诡异的感觉。
她走过去,戳了戳他左臂膀。
一下,没有反应。
她又戳了一下,这一次力道大了点,把他都戳得晃了一下。
“嗯?”
他转过头,疑惑看她。
“你很冷吗?”
他摇头:“没有,只是觉得披着更符合此情此景。”
说罢,将大氅脱下。
云洛看了眼窗外的银装素裹,如果穿得轻薄看着的确很奇怪。
不过裴砚清的行为更奇怪。
或许是发现她的疑惑,裴砚清将那两枚神丹拿了出来。
“给你。”
云洛看了眼两个白玉盒,以为是什么小玩意,随手打开。
一股磅礴的灵力扑面而来。
院子外,正在呼呼大睡的拽拽闻到这个味道突然狂躁起来。
她立刻合上。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云洛见过天品灵丹的模样,自然能察觉出这是神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