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就不得不打道回府了。”
裴砚清趴在她腿边,看到她腰间的玉佩因为她的动作左右拂动。
他手指动了动,隔空抚摸。
“师妹教训得是。”
云洛缠纱布的动作一顿,低头看了他一眼,将剩下的纱布利落打了个结。
“我还以为,你会嘴硬逞强两句呢。”
他勾了勾唇,有些哭笑不得。
“在师妹眼里,我就是那种人吗?”
云洛用清洁术洗干净手上的血,又取了几粒丹药给他。
“男人不都这样子吗?小时候跟宗里的师兄出去做任务,他受了伤,硬是撑到回宗才说,晚一点都要死了。一问他为什么,他说他不能丢了师兄的脸面。还有一次……”
第一次听她说小时候的事,裴砚清安静趴着,脑袋枕在手背上,侧着脸,目光不知不觉变得柔软。
等她说得口干,他才低低开口。
“我和那些男人不一样。”
云洛坐在他身侧,闻言不屑挑眉。
像是在说:你还狡辩。
裴砚清往前挪了些,“我没有逞强,我只是不想打扰你施法,你施展逃踪术已经很耗费灵力了,我只是没想到那群水母竟会自爆。”
原本它们数量多就很难对付了,而元婴妖兽自爆,威力堪比化神巅峰。
他应付不及,才受了伤。
他解释时,那双偏淡的眸直勾勾落在她身上,有些恳切。
好像急于让她相信。
云洛突然有些不自在别开眼。
“解释这么多干什么,我又不在意。”
她嘀咕一句,突然想起什么关键,往地上一趴,和他对视。
“你……”
裴砚清喉结滚动。
她为何突然离他这么近?
云洛眼里闪着睿智的光,一脸深沉道:
“你说,那只水母为何要自爆,就算是我们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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