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句话，宁欢颜愣了一下，随即抬眸看了他一眼。
望进贺楚今眼底的认真与执着，宁欢颜似有所感，内心惊讶了一瞬。
但她还是如实摇摇头。
“不是。”
这个回答又换贺楚今一愣，但还不等心中的喜悦冒出来，却见宁欢颜忽然露出了一抹甜甜的笑容。
那是他这些日子里在宁欢颜眼底从未见过的情绪。
是春日里第一阵暖风拂过柳枝，是盛夏里一杯水蜜桃汁的清甜，是橘子汽水灌进心脏的饱胀甜腻。
“但我喜欢他。”
宁欢颜的声音穿过钢琴琴音，清晰的落入贺楚今的耳朵里。
钢琴最后一个音落下，那股涌现的冲动被摁回了心脏。
“原来。”
他们是两情相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