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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登场，如果主角团报警了五分钟警察赶到，故事还怎么拍？
题材就是这样，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祁愿没搭理姜闻，只说了一句：“导演怎么看。”
“我觉得……”
姜闻迫不及待想要抢答，结果发现宁皓眼神疑惑的看着他，他只能紧急改口。
“皓子你说，你才是导演。”
宁皓继续用狐疑的目光打量姜闻几眼，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他有一种姜闻才是导演的错觉。
可能是他想多了吧，姜闻会抢他的位置？不可能吧？老姜不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