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摄影机位、每一个拍摄镜头、每一个细节都掰开跟祁愿讲得明明白白,恨不得把所有重点知识都揉碎了直接往祁愿的大脑里灌。
他的心里一直怀揣着一个梦想,把祁愿引导上导演的道路,让祁愿替他去吊打张影谋,所以他是真的没有藏私,压箱底的东西全都拿出来了。
但是呢,祁愿执导了一次《暮光》,觉得导演的工作太复杂、太费时间了。
当歌手和演员已经够累了,干嘛要多於一份导演的活儿呢?他又不是找不到厉害的打工人导演合作。
在三五年时间内,祁愿都不会再有自己当导演的打算。
当然,薅点导演属性,学一学导演的相关知识对他来说也不是坏事就是了。
没有这方面的能力和有这方面的能力不用是两码事。
他具备一个导演的能力,就算他自己不当导演,他以制片人和大牌男一号的身份掌控剧组,也照样可以摁着工具人导演的脑袋按照他的思路和想法拍。
如果他具备顶级导演的能力和审美,自己严格把关,电影质量在大多数时候可以更上一层楼。
所以祁愿不抗拒陈楷鸽给他讲解导演的相关知识。
陈楷鸽每讲完一段,祁愿也会把自己的理解说出来。
比如一开始那个仰拍的镜头,曹军骑兵还没有赶上,刘备军扶老携幼带着军民逃跑,车马辎重绵延不绝,没有旗帜,没有严整队列,只有沉闷的脚步声和偶尔婴儿的哭啼。
祁愿剖析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陈先生这麽拍是为了建立空间关系,展示刘备军十万军民并非夸张,而是历史上真实的难民潮」。
同时也用这个镜头向观众暗示了仁政是刘备对抗曹操的王牌,同时也是他身上最沉重的负担。
也正是因为他扛起了这份负担,才让他未来具备了三分天下的基础—一人和「」
。
电影是严谨的艺术作品,除了那些粗制滥造的烂片,正经的电影没有一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