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南舟问:“接下来怎么办?”
程征迈开了步子,边走边说,“回酒店,好好睡一觉,明天的事明天再想。”
回到酒店楼层,南舟刷卡开门,程征很自然地跟了进来。
“还有件事,得现在和你商量。”他声音有些沉。
南舟回头,见他站在玄关暖黄的光里,领带松了,西装搭在臂弯,整个人透着一种罕见的疲态。她心软了,侧身让他进来:“刚才谁说的,明天的事明天再想?资本家也要让打工人睡觉吧。”
程征没接话,只是走到她面前,忽然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南舟一僵,下意识想挣开。
“给我抱一会儿,”他把脸埋在她肩窝,声音闷而沙哑,“舟,我好累。这个模式真要打出去,后面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南舟不动了。她的手悬在半空,终于还是轻轻落在他背上,顺着脊骨慢慢抚了抚。
“既然知道麻烦,为什么还要答应?”
程征沉默了很久,久到南舟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却忽然低笑一声,声音轻得像叹息:“不知道……就有种感觉,我们一定会成功。”
他稍稍退开,看着她眼睛,补了一句:“因为你和我。”
南舟心口一颤。那是《破产姐妹》里最经典的一句台词。
灯光落在他眼里,血丝密布,却亮得灼人。他的吻落下来时,她没有躲。那是一个带着疲惫、试探和渴求的吻,温柔而用力。
分开时,他抵着她额头,呼吸有些不稳:“现在……让我留下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