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仪盯着他,此刻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深不见底的寒意和洞悉一切的嘲弄。
“施展不开?”她轻轻重复这四个字,忽然抓起手边一个刚续上热茶的景德镇白瓷杯,看也没看,朝着季致远的方向猛地掼了过去!
“砰——哗啦!”
茶杯擦着季致远的额头飞过,砸在他身后的墙壁上,瞬间粉碎!瓷片崩落在地毯上。
季致远僵在原地,额角被飞溅的瓷片划出一道细小的血口,他瞪大眼睛,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惊恐和猝不及防的狼狈。
“废物!”聂建仪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毒的刀子,“我让你把那个女设计师挤兑走,你是怎么做的?还有脸在这里跟我玩心眼,推卸责任?季致远,我当初能把你扶到这个位置,就能让你怎么爬上来的,怎么滚下去!”
季致远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差点跪下去。心底那点因为被要挟而积压的怨恨,此刻如同浇了油的野火,疯狂窜涌起来。他恨眼前这个翻脸无情、把他当狗一样喝骂的女人。
“滚出去。”聂建仪不再看他,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并不存在的水渍,“管好自己的嘴。”
季致远如蒙大赦,又羞又惧,退出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聂建仪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手指用力按压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季致远这枚棋子,多半是半废了。
会所的门再次被敲响,一个穿着oversize牛仔外套、背着巨大摄影包、染着灰紫色挑染短发的年轻女孩,坐在了聂建仪对面的沙发上。
她叫阿Moon,圈内小有名气的“站姐”,以出图快、构图刁、捕捉瞬间情绪精准而闻名,最初是追某个摇滚乐队主唱出的圈。
“聂总好!”阿Moon笑起来眼睛弯弯,毫不拘束地打量优雅的空间,目光在聂建仪身上精致的套装和首饰上停留一瞬,啧啧赞叹,“您这气质,绝了!找我拍照?那必须拍出电影海报感!”
“过两天,有一场接待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