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的、近乎天真的坦荡。
“我本是第三等。但每一步走来都太辛苦了,所以很难让人不想走捷径,你说呢?”
赵屹没有接话。他此刻只扮演一个倾听者。
酒过三巡。
白露的话开始变多。
她讲起那些年见过的甲方,那些在会议室里正襟危坐的男人,那些把“专业”挂在嘴边、却在深夜发来酒店定位的男人。
“你知道最好笑的是什么吗?”她歪着头,酒红色的裙摆在沙发上摊开,像一滩红滟滟的湖。
赵屹等她开口。
“最好笑的是,”她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分享一个只有成年人才能听的秘密,“有些人,看起来人模狗样,开会的时候拍桌子骂人,下属吓得大气不敢出。”
“可是关了灯,跪在我面前的时候——”
她笑了。那笑容从眼底漫上来,带着酒精催化的松弛,还有十年职业生涯积攒的、从未对人言说的鄙夷。
“我呸。——三分钟就蔫了。”
她把“三分钟”咬得很轻,像在说一个只有她知道的内部梗。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狗都不如。”
——这是白露内心最深处的东西。不是谋略,是鄙夷。
——她以为这是她的资本。她不知道这是她的墓志铭。
“喂,你到底上不上啊?还是说你不行?”白露对眼前的男人发出了最后的通牒,吊带往下滑了一半。
然后,赵屹开口了,声音依然温和,像在讨论图纸上的某个节点:
“白设计师,你觉得——”
他抬眼,迎上她的目光。
“——你今晚为什么能出现在这里?”
白露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不明白。
她不相信有人能敌得过她的美人计。
她三十岁之前就能拿下千万级项目,无往不利,这一招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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