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凤九，嘴角带着笑，但笑意没到眼底。
“你说得对，上京的水深，但水再深，也得下去才知道深浅，光站在岸上看，永远不知道。”
这话说出来，包间里的气氛变了，马蓉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
凤九盯着林枫看了几秒，忽然笑出声来，端起酒杯朝他举了举。
“林兄弟这话有意思……来，走一个。”
凤九一饮而尽，把空杯放在桌上，然后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姿态慵懒下来。
“林兄弟，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喜欢冰月……从小就喜欢，这件事，整个上京都知道。”
凤九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个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
他看着林枫，眼神忽然变得冷了下来，绅士的模样也不再装了。
“林兄弟刚来上京，根基不稳。沈家在上京也就那样，帮不了你太多。但凤家不一样。”
他把凤家两个字说得很重，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这不仅是威胁林枫，更是威胁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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