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龙轩辕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清脆的响声在院子里炸开。
秦书瑶嘴角渗出血来，脸被打偏向一侧，但她慢慢转回来，依然盯着龙轩辕，嘴角甚至还翘了一下。
“怎么？戳到你痛处了？”
“你龙家是厉害，你是龙家的少爷，你在上京可以横着走……但那又怎样？”
她笑了，血从嘴角流下来，笑容却比任何时候都痛快，笑得更是有些癫狂。
“你龙轩辕这一辈子，花过的每一分钱都是你龙家的，走过的每一步路都是你爹给你铺的，离了龙家，你算什么东西？”
再看龙轩辕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而林枫呢？”
秦书瑶的声音越来越大。
“林枫走到今天，每一口饭都是自己挣的，每一寸路都是自己走的，他穷过、苦过、被人踩在脚底下过……”
“但现在他来到了上京，堂堂正正，如果林家现在还在的话，以林枫的身份地位，你连给他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你跟我说他是废物？我呸——”
她又是一口，这一次龙轩辕偏头躲开了，但秦书瑶的笑声更响了。
龙轩辕抬手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比刚才更重，秦书瑶整个人被打得往旁边倒去，要不是被架着，直接就摔地上了。
血顺着嘴角滴落，滴在地面上，触目惊心。
“牙尖嘴利……”
龙轩辕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语气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冷淡。
“你以为说几句硬气话，就显得你很勇敢了？你只不过是一条换了主人的狗罢了，在林枫那儿叫两声，就真把自己当人了？”
他走到秦书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秦书瑶抬起头，眼神没有半分退缩：“龙轩辕，你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再跟你回去。”
龙轩辕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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