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曲重复了一遍。
“人皇剑自行碎裂，剑身化作无数碎片，散落天地之间，那不是姬发握力太大，也不是剑身腐朽，那是人皇剑在告诉所有人——”
“帝辛，是人族的最后一位人皇，从今往后，再无新皇，准确地来说，武王不配！”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人族气运一落千丈，再也未能恢复过来。”
“神族彻底掌控了人间的话语权，他们改写史书，抹去人皇的荣光，把帝辛描绘成一个荒淫无道的暴君。”
“他们要让所有人都忘记——人族，曾经有过一位与天帝平起平坐的皇者，他们要让所有人都以为——人族，天生就该跪着。”
九曲说完，长久的沉默笼罩了房间。
林枫坐在床沿，眼神深邃得可怕，看不出情绪。
“后来呢？人皇剑碎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能够重新凝聚？”
林枫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再次开口。
“人皇剑乃是轩辕黄帝以人族气运凝聚而成，它碎裂，是因为它感应到了人族气运的断绝。”
“想要重新凝聚人皇剑，除非……有人能够重新汇聚人族气运，得到人皇剑碎片的认可，让它重铸，而重铸人皇剑的那个人……便是新的人皇。”
九曲的声音忽然变得意味深长。
“所以始皇帝的归墟秘藏中记载了人皇剑的下落……”
林枫眼中骤然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始皇帝嬴政，横扫六合、一统八荒的千古一帝，如此看来，他找到了人皇剑的碎片，将它们镇压在始皇陵中，以龙脉温养，以待后世有人能够重铸此剑！”
林枫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仰望着夜空中的那轮圆月，月光洒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
“剑碎，皇绝，然……天道五十，大衍四九，遁去的一，便是生机。”
在那些文字之中，还有着这么一句话。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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