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兰舟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苏晴雪的匕首又往深处压了一分，鲜血流得更急了，染红了她雪白的衣领。
她的眼中没有任何恐惧，甚至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像是在看一场无聊的把戏。
“你……”
兰舟老者瞳孔微缩，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如此决绝。
他这一生抓过无数人，见过哭喊求饶的，见过吓得瘫软的，见过拼死反抗的。
但从没见过一个用匕首抵着自己喉咙、笑着说“带我的尸体回去”的女人。
这不是威胁，这是决心，就在兰舟愣神的瞬间。
顾倾城、楚凌薇、孟涟漪、孟青衣，齐齐将武器抵在了自己的颈侧。
她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像是早就商量好了一般，即便是要死，也要死在一起。
“一个不够，五个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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