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片纯粹的金色光芒，没有瞳孔，没有眼白，仿佛两轮微缩的太阳。
这就是教廷至高无上的存在，活了不知多少年的教皇。
“杰瑞，你来了。”
教皇开口，声音不大，却在整个空间里回荡，每个音节都带着奇异的韵律，仿佛连空气都在共鸣。
红衣大主教杰瑞跪伏在地，额头几乎贴着地面，姿态虔诚到了极点。
“尊敬的教皇冕下，属下有事禀报。”
“说。”
“罗斯柴尔德家族拒绝了与教廷的联姻，哥特的态度很坚决，另外，大夏国的林枫出现在了西方，他与罗斯柴尔德家族关系匪浅，圣子殿下已经派人前去试探。”
教皇听完，那双金色的眼眸没有丝毫波澜。
沉默了片刻，他忽然抬起了右手，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层淡淡的光晕从他指尖扩散开来，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涟漪层层扩散，在空中形成了一个模糊的画面。
画面中，一个年轻的身影若隐若现，正是林枫。
教皇凝视着那道虚影，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
“有意思。”
他开口，只说了一个词，却让跪伏在地的杰瑞浑身一震。
他跟随教皇数百年，太了解这位冕下了——能让他说出“有意思”三个字的人，屈指可数。
“此子身上的因果线错综复杂，竟看不清他的未来。”
教皇收回手指，虚空中的画面消散。
“不过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有一缕本座熟悉的气息。”
杰瑞抬起头，面露疑惑：“冕下的意思是……”
“不急。”
教皇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温和得像春日暖阳，却让杰瑞心底生寒。
“让他闹，本座也想看看，大夏国那边会是什么反应，他们培养出这么一个妖孽，总不会让他轻易死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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