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他根本不在乎。
他见过太多不甘的眼神，也见过太多桀骜的灵魂最终在命运面前低下头颅。
凯恩的这点倔强，在他眼中不过是少年人尚未被磨尽的棱角，迟早会被时间和现实磨平。
“还有一件事。”
教皇的语气忽然淡了下来，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凯恩抬起头。
“我已经吩咐下去，罗斯柴尔德家族从即日起，在教廷辖下的所有商业领域受到全面限制。”
凯恩的瞳孔骤然一缩，圣父要出手了！
罗斯柴尔德家族与教廷的关系盘根错节，数百年来互为表里。
教廷需要他们的财富来维持庞大的宗教体系，而他们需要教廷的信仰来巩固世俗的地位。
两个巨兽之间，是合作，更是制衡。
“圣父，这——”
“你在质疑我的决定？”
教皇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可殿内的温度仿佛骤然降了几度。
凯恩的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教皇缓缓踱了两步，那双泛着淡金色的眼睛从阴影中显露出来。
“罗斯柴尔德家族这些年来，行事越发不知收敛，他们以为自己在欧洲树大根深、无人敢动，却忘了……这世上从来没有不倒的树。”
教皇顿了一下，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凯恩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他知道教皇不是在开玩笑。
这位老人不动则以，一动就是雷霆万钧。
到了那个时候，对罗斯柴尔德家族出手的，远不止教廷一家。
“再有就是你和贝拉的事情会继续下去，贝拉对于你来说很重要……”
教皇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底深处闪过了一抹幽芒。
这句话仿佛不是在对凯恩说，而是在对凯恩身体中的那道意志说。
“我知道了圣父。”
“你知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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