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痛的。
“再来！”
他暴喝一声，体内的力量疯狂涌动，另一只拳头带着更猛烈的力量砸向雪女的腰腹。
雪女甚至连看都没看，她握着夔牛拳头的那只手轻轻一翻，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爆发。
夔牛的拳头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出冰霜，那冰霜呈幽蓝色，不是普通的冰。
冰霜沿着他的手臂疯狂蔓延，眨眼间就覆盖了他的整条胳膊，然后是肩膀、胸膛。
夔牛的动作瞬间僵住了，那股寒意太恐怖了，不只是冷，更是一种能够冻住体内真气、冻住气血、甚至冻住意识的极寒之力。
“卧草！好冷——”
夔牛浑身一颤，嘴巴里呼出的热气瞬间凝结成冰碴，发出一阵簌簌的声响。
但他毕竟是夔牛，上古异兽的血脉在这一刻爆发了。
他咬紧牙关，体内的气血疯狂运转，将手臂上的冰层震碎。
“雕虫小技！牛爷爷我怕冷？我可是从北——”
话没说完，雪女的身影消失了。
不是移动，是真正的消失，像冰雪融化于空气中一样，无声无息。
下一秒，她出现在了夔牛的身侧。
手掌按在了夔牛的胸口，动作很轻，轻得像是在抚摸。
但夔牛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那一掌按下来的瞬间，他感觉像是有一座冰山直接砸在了胸口，又像是被一头远古巨兽正面撞了一下。
“嘭——”
一声闷响。
夔牛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倒飞出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速度太快，空气都被撕裂了，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再看夔牛此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嘴角溢出一丝血迹，胸口传来一阵阵剧痛，低头一看，胸口的位置竟然结了一层薄冰，那层冰正在向四周蔓延，像是要把他的心脏都冻住。
他抬头看向雪女，眼睛里满是不可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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