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不动就跪，我不喜欢这套。”
蓐收站起身，眼中却忽然涌起了浓烈的杀意，那股杀意如同实质，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冰冷刺骨。
“人皇，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林枫看着他：“说。”
“你即将前往域外，那你能不能告诉我，那支七十年后会抵达圣星的域外军团……是不是佛门派来的？”
林枫沉默了。
蓐收的眼中杀意更盛，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
“我曾经被佛门封印了无数年，他们的手法，他们的气息，我这辈子都不会忘。”
“那些口诵慈悲为怀的秃驴，背地里做的事情比妖魔还要肮脏。人皇，你告诉我，那支域外军团，到底是不是佛门的走狗？”
林枫看着蓐收那双几欲喷火的眼睛，缓缓开口。
“现在我也无法确定，所以是不是佛门，我也不太清楚。”
“那……人皇，你什么时候走？”
林枫抬头看了看天空，语气平静。
“快了。把这边的事情交代完，就走。”
蓐收沉默了许久，最终沉声道：“人皇，我只有一个请求。”
“说。”
“活着回来。”
林枫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一定！”
林枫脸上露出了笑容，这里可有他的至亲，怎么会这么轻易死去？
蓐收单膝跪地，右拳抵胸，头颅低垂，声音低沉而坚定。
“蓐收，恭送人皇，圣星在，蓐收在，大夏亡，蓐收亡。这是我的承诺，以祖巫之名，以天地为证。”
林枫伸手将他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再多说什么。
转身，迈步。
那道身影一步步走向远处，背影不算高大，却仿佛能撑起整片苍穹。
蓐收站在原地，目送着那道身影消失在天际尽头，久久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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