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理不合，于祖训更是大不敬。”
此言一出，殿中几位长老纷纷点头附和。
三长老九幽云是个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模样，此时冷笑一声。
“大长老说得不错，九曲，你当年是天纵之资，族中上下无不以你为傲，可如今呢，你的修为……”
“当年与你同辈的那些人，已经有人摸到了半圣境的门槛，而你——”
他顿了顿，嘴角的嘲讽毫不掩饰：“你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九幽天蟒一族最年轻的天才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直插进殿中凝滞的空气里。
九曲的表情终于变了，不是愤怒，不是羞愧，而是一种很奇异的、让人心底发毛的平静。
他缓缓转过身，面对着九幽云，那双幽蓝色的瞳孔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苏醒。
“三长老……你说完了吗？”
九曲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九幽云被那双眼睛看得心里一跳，但面上依旧强撑着冷意：“说完了又如何？”
“说完了，那我来说两句。”
九曲往前走了两步，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在大殿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第一，我的修为虽然如今只是恢复到了金仙境，是因为我在等一个契机，不是什么天赋到头。”
“第二，那些所谓超过我的同辈，让他们等我百年，再来试一试，看看我能不能一只手镇压他们……”
九曲说得云淡风轻，殿中却没人笑得出来。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九曲说的是真的。
即便修为停滞了这么多年，九幽天蟒一族年轻一代中，没人敢说百年之后必胜九曲。
因为他们不知道九曲能恢复到什么样的恐怖地步。
九曲停下脚步，环顾四周，目光从每一位长老脸上扫过。
“第三……”
九曲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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