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怎么了。”
林枫没有回答，他的目光穿透战舰的舱壁，落在那个光头大汉身上。
那人的眼睛里有恐惧，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林枫想了想，随后他的声音平静地传到了那艘濒临崩溃的海盗船上，传到每一个海盗的耳朵里。
“你们只有一次机会，放下武器，关闭所有动力系统，双手抱头，走到甲板上跪好。”
“否则，下一炮，不会打偏。”
虚空中一片死寂，海盗们面面相觑，然后不约而同地看向他们的老大。
黑骨靠在碎裂的船舷上，胸口的血还在往外渗，他看着那艘在虚空中纹丝不动、主炮口仍然亮着淡淡光芒的金色战舰，终于缓缓闭上了眼睛。
几秒后，他睁开眼睛，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金属上摩擦。
“照他说的做。”
“老大！”
“我说，照他说的做！”
黑骨一声暴喝，牵动了伤口，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的眼神却异常清明。
“还活着，就有机会。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海盗们沉默了片刻，然后一个接一个地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动力系统关闭的声音在虚空中传开，那艘海盗船彻底熄火，静静地漂浮在黑暗中。
甲板上，几十个海盗双手抱头，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黑骨强撑着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甲板最前方，双膝一弯，跪了下去。
他的拳头在身侧攥得咯咯作响，指甲嵌进肉里，血顺着指缝滴落，但他低着头，一句话都没有说。
林枫站在舷窗前，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随后手中扔出了几颗丹药。
“吃了它们……”
黑骨看着眼前漂浮的丹药，他的脸色顿时一变，紧接着眼中露出了骇然之色。
“王品极品丹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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