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殿中所有人同时躬身。
“见过族长！”
九天帝没有应，他的目光扫过大殿众人，然后他笑了，那笑容比暴怒更可怕。
“好啊……”
九天帝的声音不大，但殿中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
“我出去这段时间，你们就把家给我拆了。”
没有人敢接话。
“九曲呢？我问你们，九曲呢？！”
声音陡然拔高，像一道惊雷在殿中炸开。
殿顶的碎石簌簌落下，几名长老的身体猛地一颤。
九幽寒硬着头皮开口：“族长，九曲他……离开了族群。”
“离开了？”
九天帝重复了这三个字，然后点了点头。
“好。离开了。”
他转过身，看着九幽寒。
“我问你，他是自己走的，还是被你们逼走的？”
九幽寒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
九天帝没有等他回答，他的身形一闪，所有人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啪——！
一声脆响，九幽寒这位圣人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大殿的柱子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圣人级别的护体灵力在九天帝面前像纸糊的一样，他的左脸肿起老高，嘴角血流如注。
“这一掌，打你的和稀泥。”
九天帝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的目光转向九幽云。
九幽云的脸色瞬间白得像死人，他往后退了两步，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
九天帝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又是一掌。
这一掌比刚才更重，九幽云整个身体被拍进了地面，大殿的地砖炸开一个大坑，他的胸口塌陷了一块，鲜血从口中涌出，像断了线的珠子。
“这一掌，打你的落井下石。”
九天帝收回手，看着坑里的九幽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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