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从未在人前显露过的疲惫。
“九曲……你大哥在圣王手里。”
“什么！圣王？！“
九曲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八度，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浑身猛地一颤，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九天帝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大梵天域，天心观音圣王境……我踏进她的小世界，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她让我滚，我就只能滚。“
最后一句话落在地上，极轻，却砸得九曲和白赤焰两个人全都僵在了原地。
白赤焰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嗓子里却像堵了一团火炭，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九曲呆立了三息，然后他猛地转身，朝着传送阵废墟的方向拔腿就跑。
“我不回去！我要去找他！“
可他的脚步还没迈出两步，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直接将他整个人定在原地。
九天帝的手掌搭上了他的肩头，力道重得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九曲，你听我说——”
“我不听！”
九曲猛地回头，泪水和血丝一起涌上眼眶，声音彻底撕裂了。
“他救过我的命！他把我当兄弟！我现在拍拍屁股走人？！族长！你让我当畜生吗？！”
“你不回去，你拿什么救他？”
九天帝的声音压得很低，可每一字都像重锤砸在九曲心口上。
“你站都站不起来，跑出去送死，然后呢？你死了，谁还记得你大哥？谁还想着去救他？”
九曲的挣扎猛地顿住了，浑身僵硬，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淌下来。
九天帝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把。
可他没有心软，松开搭在九曲肩上的手，退后半步。
“跟我回万兽域，把九幽屠夫妇的命留着，活下去，变强，等你有一天踏进圣王境………你才有资格谈救他。”
九曲低着头，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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