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体表，如同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神性。
姜石年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脸色微微泛白。
他看着盘坐于石台上的林枫，嘴角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成了……天生道体，彻底觉醒。”
石台之上，林枫缓缓睁开双眼。
那一双眼中，混沌翻涌如海，星辰在其中生灭不息。
林枫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还是原来的模样，可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同了。
经脉中流转的仙力比之前快了何止十倍，每一寸血肉都蕴含着恐怖的力量，神识一动，方圆万里的细微动静都能收入脑海。
更重要的是，他体内那片混沌星海正源源不断地为他提供着无极法则的力量，那种力量让林枫觉得自己仿佛能够触摸到世间一切法则的根脚。
“感觉如何？”
姜石年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然温和。
林枫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师尊，忽然翻身下了石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多谢师尊！弟子……弟子从未像现在这般强大过！”
林枫声音带着颤抖，那不是害怕，而是激动、是感激、是压抑了无数日夜终于看到希望的狂喜。
他攥紧了拳头，感受着那股新生之力在体内咆哮奔腾，第一次真正地相信，真的可以逆转时光，真的可以救回那些他失去的人。
姜石年伸手将他扶起来：“起来吧，你是我的弟子，我不帮你帮谁？”
他看着林枫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又补充道：“不过你要记住，觉醒道体只是一个开始，你现在的实力虽然暴涨了一大截，但放眼整个域外，能杀你的人依旧多如牛毛。”
“尤其是无上天和混沌之海的存在，他们一旦察觉你的根脚，绝不会放过你。”
“所以，在你没有踏入真正的巅峰之前，非必要时刻，不可轻易暴露全部实力。”
林枫重重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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