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孕期漫长,人生更漫长,偷过腥的姚志修真的能一直管住自己的下半身吗?
当天夜里,温昭宁失眠了。
她没想到,自己原本美好的新春佳节,会以这种方式被表哥姚志修给毁了。
第二天就是年三十,温昭宁仍是郁郁寡欢一天。
晚上,贺淮钦给她打电话。
温昭宁一个人坐在院子里,隔着玻璃门看着客厅里其乐融融的一大家子,觉得身在其中的姚志修简直就像是一颗老鼠屎。
“男人是不是真的只有挂在墙上了才会老实?”温昭宁对电话那头的贺淮钦发出灵魂拷问。
贺淮钦不明所以:“你哪里来的感悟?”
“就随便问问。”
“‘男人只有挂在墙上了才会老实’这句话本质上是一种情绪化的极端表达,你不能以偏概全,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至少我不是这样的男人。”
贺淮钦话音刚落,温昭宁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娇软的女声。
“淮钦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