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但眼前人太多,他根本挤不过去。
“好了好了。”霍听澜的父亲霍郁州开口,“慕慕这才刚刚醒,人还没缓过来呢,你们就急着给她牵红线了,先不说了,让她好好休息吧。我们改天再来好好谢谢她!”
“啊,对对对,眼下让慕慕好好休息才是头等大事,我们不吵她了。”
“慕慕,你快点好起来,我们改天再来看你。”
“好。”
几个大人推着霍听澜的轮椅转身往病房外走,邵思慕的父亲也出去了,只留下了邵思慕的母亲和贺言礼站在原地没有动。
邵思慕的母亲见贺言礼不走,走到他身边轻声地问:“言礼,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和慕慕说吗?要不要我回避?”
贺言礼摁了一下鼻梁上的口罩,摇摇头:“不了阿姨,我没什么要说的,你好好照顾慕慕,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
贺言礼转身,跟着大部队走了。
邵思慕躺在病床上,看着贺言礼绷得直直的背影,莫名有一种感觉,他好像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