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和责备。
“酸菜姐...你来了...”巴刀鱼说完这句话,彻底失去了意识。
黎明之前
巴刀鱼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小餐馆二楼的房间里。
窗外天已微亮,淡青色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床头柜上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药汤。
他挣扎着坐起来,全身酸痛,尤其是胸口,像被掏空了一样。这是使用“命疗术”的后遗症。
门被推开了,酸菜汤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摆着清粥小菜。
“醒了?”酸菜汤把托盘放在床头,“先把药喝了,再吃点东西。”
巴刀鱼听话地喝完药汤——味道苦得他直皱眉,但喝下去后,胸口的空虚感确实缓解了一些。
“那姐弟俩怎么样了?”他问。
“男孩已经脱离危险,在医院观察。女孩受了些轻伤,但无大碍。”酸菜汤在床边坐下,表情严肃,“刀鱼,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命疗术是禁术!三年寿命,说没就没了!”
“我知道。”巴刀鱼低头,“但当时没有别的办法了。”
酸菜汤叹了口气:“你啊...跟你父亲一样,太容易感情用事。”
巴刀鱼猛地抬头:“我父亲?酸菜姐,你认识我父亲?”
酸菜汤意识到说漏了嘴,眼神闪烁了一下:“...以后再说。先说说昨晚的事。那串烤串的源头我查到了,是城南一个流动摊贩,专门用‘情绪调料’加工食物——就是把负面情绪浓缩成粉末,撒在食物上,能让人吃上瘾。”
“食魇教?”巴刀鱼问。
“很有可能,但还没证据。”酸菜汤站起身,“协会已经介入调查了。你好好休息,这几天别接活了。”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娃娃鱼回来了,采到了几株不错的草药,说要给你补补。那丫头听说你出事,急得差点把药店砸了。”
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巴刀鱼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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