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与中指相扣,捏了个极细微的“定心诀”。
玄力从指尖流出,顺着碗沿渗入面汤。原本微微发糊的面汤,重新变得清亮,葱花恢复了翠绿,连煎蛋边缘的那点焦黑,也奇迹般地褪去了。
“来了。”他端出面,表情平静。
客人呼噜噜吃起来,边吃边夸:“巴老板,你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今天这面特别香!”
巴刀鱼笑了笑,没说话,转身回厨房。
他靠在墙上,看着自己的右手。指尖还有些发麻,那是玄力运转过度的征兆。刚才那个“定心诀”,他用了三成力,才勉强把面汤里的瑕疵修补过来。
放在平时,一成力就够了。
那个男人没说错,他的玄力不稳。不,不是不稳,是被什么东西影响了——某种潜藏在暗处的、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东西。
是那碗汤?还是那个布袋?
巴刀鱼从口袋里掏出布袋,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打开。他走到储藏室,从最底层的工具箱里翻出一个老式的铁皮饼干盒,盒子锈迹斑斑,是爷爷留下的。
打开盒子,里面是些零碎:几枚生锈的硬币,一张泛黄的全家福,还有一小包用油纸包着的、干枯的香料。
巴刀鱼小心翼翼地把布袋放进盒子,盖好盖子,又在盖子上贴了张黄符纸。符纸是他自己画的,没什么大威力,但能隔绝大部分玄力波动。
做完这些,他才松了口气,重新回到厨房。
上午的生意不温不火,来的都是熟客。卖菜的陈大妈,修鞋的李大爷,隔壁理发店的王师傅。他们吃着面,聊着家长里短,谁家儿子要结婚,谁家女儿考上了大学,菜价又涨了,天气预报说明天还有雨。
巴刀鱼一边下面,一边听着,偶尔搭几句话。
这才是他熟悉的世界。灶火,面汤,熟客的笑脸,巷子里的烟火气。没有独眼男人,没有醒神椒,没有三天后的约定。
但这个世界,从昨晚开始,已经出现了一道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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