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任何关于父母的记忆。黄片姜说,她可能是某个玄界实验的产物,也可能是食魇教遗弃的“失败品”。
“不会。”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这么厉害,他们吃不了你。”
娃娃鱼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真的?”
“真的。不信明天问酸菜汤,她最会说实话。”
娃娃鱼终于笑了,那笑容让巴刀鱼心里暖暖的。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巴刀鱼瞬间警觉起来,手已经摸向案板上的菜刀。
凌晨两点,这种偏僻的城中村,怎么会有人来?
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老头。
七十来岁,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手里提着一个破旧的布包。他站在门口,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巴刀鱼身上。
“还有吃的吗?”
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巴刀鱼打量了他几秒,松开握着菜刀的手。
“有。您想吃什么?”
老头走进来,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把布包放在脚边。
“随便。能填饱肚子就行。”
巴刀鱼看了看灶台上的汤锅,又看了看冰箱里剩下的食材。
“给您下碗面吧。高汤熬了两天,正好尝尝。”
老头点点头,没再说话。
巴刀鱼系上围裙,开始忙活。
和面、擀面、切面,一气呵成。高汤烧开,面条下锅,再加上几片火腿、一个荷包蛋、一把青菜。三分钟后,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端到了老头面前。
“慢用。”
老头看着那碗面,愣了好几秒。
然后他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面条,吹了吹,送进嘴里。
巴刀鱼站在旁边,观察着他的表情。
这是他的习惯。每个客人吃第一口的时候,他都会看对方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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