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鱼愣了一下。
“失踪?”
“嗯。”娃娃鱼点点头,“三年前,有一天晚上,她说出去买点东西,就再也没回来。”
巴刀鱼沉默了。
失踪比死亡更折磨人。死亡至少有个结果,有个可以哭的地方,有个可以烧纸的日子。失踪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等待,和那种永远也填不满的空。
“你爸呢?”
“我爸?”娃娃鱼笑了一下,笑得很淡,“我爸早就死了。我妈失踪之前三年,他就死了。”
“怎么死的?”
“累死的。”娃娃鱼说,“真的,就是累死的。他一个人打三份工,白天送外卖,晚上看大门,周末还去工地搬砖。就是为了让我妈少摆几年摊,让我能多读几年书。”
她说着,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后来有一天,他送外卖的时候,骑着骑着,就倒下去了。送到医院,人已经没了。医生说,是过劳死。”
巴刀鱼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娃娃鱼的头发。
娃娃鱼没有躲。
她就那么低着头,让他的手放在她脑袋上。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
“所以你明白吗?我为什么想跟着你。”
巴刀鱼的手顿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你做饭的时候,跟我爸有点像。”娃娃鱼抬起头,看着他,“不是样子像,是那种——那种感觉。好像你做的每一顿饭,都是在给什么人吃。”
巴刀鱼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收回手,转身从冰箱里拿出几个鸡蛋。
“饿不饿?”
娃娃鱼点点头。
“等着。”
巴刀鱼打开火,往锅里倒油。油热了之后,他打了三个鸡蛋进去,用筷子飞快地搅散。蛋液在热油里迅速凝固,变成一片一片嫩黄的蛋花。
娃娃鱼趴在料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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