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
那种变化很微妙，像是一扇窗户被关上了。她重新把下巴枕回胳膊上，声音变得含糊不清：“人有什么好看的，都一样。”
巴刀鱼知道她在撒谎。但他没有追问，只是转身继续备菜。案板上的刀声响起来，均匀，稳定，像是某种古老的节拍器。
晚上九点半，最后一桌客人走了。
巴刀鱼收拾完厨房，在灶台前站了一会儿。高汤还剩下小半锅，明天还能用。冰箱里的食材不多了，明天一早要去批发市场进货。账本上的数字不太好看，这个月勉强持平，如果不是酸菜汤偶尔带些“特殊客户”来，他的小餐馆可能已经关门了。
“刀鱼哥。”娃娃鱼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巴刀鱼转头，看见她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袋子是黑色的，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
“什么东西？”
“不知道。”娃娃鱼把袋子放在料理台上，“刚才有个客人落在桌上的。我没看到是谁放的，好像……好像凭空出现的。”
巴刀鱼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走过去，没有急着打开袋子，而是先观察了一下。袋子是普通的垃圾袋，打了个死结。没有标签，没有任何标记。他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袋子的表面，触感有些奇怪——里面的东西不是硬的，也不是软的，像是某种介于固液之间的物质。
后颈又开始发麻了。
他解开死结，把袋子打开。
里面是一块肉。
不，不对。巴刀鱼盯着那块东西，瞳孔微微收缩。那不是普通的肉。它的颜色很奇怪，不是猪肉的粉红，不是牛肉的暗红，而是一种介于紫黑和深红之间的颜色，像是淤血凝固后的色泽。表面有一层薄膜，薄得近乎透明，能看见下面肌肉纤维的走向——那些纤维的排列方式不对，太规则了，像是被人刻意编织过的。
“这是什么肉？”娃娃鱼凑过来，好奇地问。
巴刀鱼没有回答。他伸出手，指尖悬在那块肉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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