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粥喝了口茶,“他们不是针对你。他们是怕。”
“怕什么?”
“怕你这样的人。”白粥看着远处的天空,“怕有人不用他们的规矩、不用他们的工具、不用他们的那一套,也能做出让他们无话可说的东西。因为如果这是真的,那他们这么多年建立起来的那座高塔,就是建在沙子上的。”
巴刀鱼没有说话。
白粥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他。那是一块玉牌,巴掌大小,上面刻着一个“粥”字。
“拿着。”白粥说,“下次有人找你麻烦,把这个给他们看。”
“这是什么?”
“我师父留给我的。”白粥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他说,有一天,如果遇到一个用最普通的食材做出最干净味道的年轻人,就把这个给他。”
巴刀鱼看着手里的玉牌。玉质温润,握在手心里微微发烫。
“你师父是谁?”
白粥没有回答。他只是站起来,拍了拍长袍上的灰,慢慢地走下台阶。走了几步,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话:
“你那个餐馆,明天早上给我留一碗粥。不要猪肝,不要皮蛋,什么都不要放。就白粥。”
“好。”巴刀鱼说。
白粥走了。他的背影在阳光下拖出很长的影子,一步一步地消失在街道的尽头。巴刀鱼坐在台阶上,把玉牌翻过来看。背面还有一行小字,小到几乎看不清——
“厨道即人道。人干净了,菜就干净了。”
他把玉牌揣进口袋,站起来,往城中村的方向走。
走到巷口的时候,王婶正在收摊。看到他就喊:“小巴!明天的包子给我留两笼!我孙子说你家包子比外面的好吃!”
“好。”
楼上大学生探出头来:“老板!明天的粥多放点皮蛋!”
“好。”
他走回店里,拉开卷帘门,打开灯。灯光昏黄,照在那些用了十年的桌椅板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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