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能不来。”
那个人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让巴刀鱼觉得很不舒服——不是因为笑里有什么恶意,而是因为这个人的脸上根本就没有“笑”这个功能。嘴角往上翘的时候,脸上的肌肉不动,只有那道疤被拉得变了形,像是一条被踩了一脚的蜈蚣。
“坐。”那个人指了指桌子对面的椅子。
巴刀鱼没有坐。他站在那里,手里的“青鲤”垂在身侧,刀刃朝着地面。
“你认识我师父?”他问。
那个人没有回答。他在桌子这边坐下来,拿起酒壶,往两个碗里各倒了一些酒。酒液在碗里晃了晃,颜色发黄,像是泡了很久的药酒。
“你师父,”那个人终于开口了,“临死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巴刀鱼的手紧了一下。
“我师父没死。”
那个人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不是嘲笑,不是同情,是一种——“你到现在还不知道”的东西。
“他没死?”那个人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三个字。然后他摇了摇头,端起酒碗,喝了一口。“他没死。那教你做菜的那个人是谁?教你用玄力的人是谁?教你‘青鲤’怎么握的人是谁?”
巴刀鱼没有说话。
“你师父叫什么叫什么名字?”
巴刀鱼张了张嘴,然后停住了。
他发现自己说不上来。
师父就是师父。那个人出现在他的生活里,教他做菜,教他用刀,教他怎么用玄力感知食材的温度。三年。三年的时间,他从来没有问过师父叫什么名字。师父也从来没有说过。
每次他问的时候,师父就说:“叫师父就行。”
他以为那只是老人家的怪癖。现在想起来,那不是什么怪癖。那是故意的。一个人把自己的名字藏起来,要么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要么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死了。
“看来你是真不知道。”那个人放下酒碗,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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