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焖着的那种粥。
“你这粥里,”酸菜汤吸了吸鼻子,“放了什么?”
“水。”
“就水?”
“还有十分钟。”
“十分钟?”
“火候。”巴刀鱼说,“大火烧开,小火熬米,关火焖透。多一分钟太烂,少一分钟太生。”
酸菜汤盯着那锅粥,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不是因为粥不对——粥很正常,白白的,米花刚开,浓稠适中——是他体内的玄力在动。
像有人拿根羽毛在他胸口挠了一下。
很轻。
但他感觉到了。
“你的玄力——”
“溢出来的。”巴刀鱼说,“不是故意的,米太老了,我熬的时候走了神,去想阿婆说的那些话。想着想着,手就不自觉地加了点东西进去。”
“什么东西?”
“不知道。大概是——惜别?”
酸菜汤不说话了。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进嘴里。
然后他就愣住了。
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味道。就是米的味道。但他吃出了一种感觉——秋天的黄昏,稻田里金灿灿的一片,有个小孩光着脚在田埂上跑,嘴里喊着“奶奶吃饭了”。那个小孩不是他,但他能感受到他的快乐。那种快乐很轻很浅,跟稻田里的风一样,吹过去就没了,但吹过去的时候,你心里所有沉甸甸的东西都被它带走了一瞬间。
“你行啊巴刀鱼。”酸菜汤放下勺子,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一碗白粥让你做出了回忆的感觉。你最近是不是背着我偷偷进步了?”
“没偷。”
“那就是天赋了。”酸菜汤叹了口气,“天赋型选手最讨厌了。我当初学熬粥,熬了三个月才勉强让米不糊锅,你这——”
他的话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
不是店门,是后门。
后门在巷子里,平时不走人,只有邻居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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