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出来放在一边准备退货,结果昨晚不见了。”
“一块肉也偷?”
“普通小偷不会偷一块肉。”酸菜汤盯着冰柜里那个渗青水的保鲜盒,“但如果有人把‘食魇’的种子注入那块肉里,再让它被人买走,做成包子——那这条街上每一个吃过包子的人,都会在今晚十二点之后开始喊饿。不是肚子饿,是情绪上的饿。怎么吃都吃不饱,越吃越空,直到把整个人掏成一个空壳。”
巴刀鱼站起身,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冷。
不是愤怒的冷。
是那种——有人在你的地盘上动了你的邻居,你不打算忍了——的那种冷。
娃娃鱼看着他,忽然打了一个寒战。
她认识巴刀鱼三个月,从来没在他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巴刀鱼平时不是这样的。他平时就是个大厨,炒菜的时候哼着小曲,跟隔壁修鞋的大爷下象棋,输了耍赖悔棋。他不太说话,但爱笑,笑起来有点憨,谁喊他帮忙他都去。
可现在他不笑了。
像一个一把钝刀,挂在墙上三年,人都以为它是摆设,直到有一天,有人拿它劈开了一块石头。
酸菜汤显然也感受到了这股气场,他往后退了半步,下意识把搪瓷杯举到胸前,好像那玩意儿能挡伤害似的。
“你要干嘛?”
“关门。”
“关门?”
“营业暂停。”巴刀鱼走出后厨,把店门推开,对外面围观的人群喊了一声,“各位叔叔婶婶阿姨伯伯,今天包子铺的包子,谁买了的,都别吃。已经吃了的——”
“已经吃了的会怎样?”有人问。
“会有点不舒服。”巴刀鱼没说实话,不是不敢说,是不想吓到这群街坊,“回头我熬一锅汤,一人喝一碗就好了。”
“巴老板,你是厨子,不是大夫。”有人笑了。
“大夫治不了的,厨子未必治不了。”
这话说得很平静。
但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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